Crying in the Party
我必先得向你們告解,我的確做了些違反常理的事。
這便是昨天接了她的電話了。
其實也有朋友提出過不如狠狠地把她罵一頓,然後便要放下心來,不要再多想了。
但不知怎麼再排練過很多次以後,在最後一刻還是做不到。
於是便再擔當起「諮詢者」的角色。
幸而,這次的情緒並不顯得很激動。
或許我同時在上網分心導致的罷。
我也不期望她會真得懂得浪子回頭了。
應該說,我等得心也灰了,便把寄望放了在很遠的後期裡。
今天晚上樓搞了個唱歌放,但便便今天就是沒有什麼興致。
我想除了學業的原因外,還因其他造成的心情吧。
那感覺真的很像「熱播的歌,忽爾靜了」。
雖則沒那麼誇張,但感覺的確很像。
其實我還有什麼可以做?
不外乎還是那些東西。
但是又好像能比那些東西做多一點。